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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,开源是为了省钱,而不是“自由/共享”

提到开源,大概能想到的概念都是共享、保持代码开放,而且任何人都可以获得这些代码。这种想法被人们广为接受,而且,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,它一直指 导者开源软件的开发者以及公司。但是回顾开源项目的历史,尤其是 Linux 的发展历史,我们似乎可以看到,“共享”与“开放”实际上并不是项目开发者们发起项目的核心动力。下面我将谈谈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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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源”(Open Sources)这一词语在上世纪90年代末提出,开源运动的发起人们将共享、开放源码作为开源软件的核心要素。Eric S. Raymond 在其所著的“开源圣经”——《大教堂与集市》(The Cathedral and the Bazaar)中认为,开放软件代码可以提高开发效率,因为“有足够多的眼睛注意,就可以解决所有的 Bug。”

与 Raymond 这样类似的逻辑实际上早已存在,甚至可以追溯到 Linux 的介绍语之中。早在 80 年代,GNU 项目创始人、“最后一位真正的黑客”Richard Stallman 就曾说过,软件的源代码应该被允许自由分享,因为“黄金法则要求,如果我喜欢一个程序,我必须要与其他同样喜欢这个程序的人分享它。”

可以看到,从早期开始,开源软件的忠实拥趸们就强调,开发源代码的两个必要原因:首先,这是一种很好的编程风格;其次,共享代码有着一种道德上的必要性。

这种想法看起来是那么的宏伟;而且,这两个原因也的确不假:这两个运作上、道德上的原因在今天仍旧是不少开源开发者们进行开发的核心动力。

Linux < 1.0: 不用花钱(Free as in Beer),但绝不算自由(as in Freedom)
从这里开始,历史变得复杂起来:如果去看看早期 GNU 和 Linux “十字军”们是怎么描述他们的程序、读一读那些谈到从运作上、道德上要求开放源代码的陈述,我们可以很清晰地看到,“共享代码”实质上只是次要考虑的——甚至,都不太可能是先锋们一定会提到的东西。

1991 年 8 月,Linus Torvalds 在新闻组中发表的那篇著名的帖子中提到,他在“制作一个(免费,free)的操作系统”——那时候这个操作系统还没有名字,但不久之后它就以 Linux 的名字为人所知——整条帖子说的都是这个操作系统是“和免费的啤酒一样免费”(free as in free beer),意思是说,使用这个新的操作系统无需付钱。但同时,应该注意到,没有人提到这个操作系统的源代码应该保持开放,而且也没有人使用“Free” 一词中“自由共享”的那个意思。

第一条回复 Linus 的帖子的用户,表达了对这位说着瑞典语的芬兰学生作品的兴趣。请注意,与 Minix 不同的是,Linus 的操作系统想要变成“Free”的,而非“开源”的——这里的 “Free”意思是“免费”—— Minix 是 Linux 诞生之前广为使用的类 Unix 系统。

在一段时间以后,有关“共享源码”的说法,才在 Linux 的历史中出现。当时对此的争论在 90 年代末才逐渐消解,而且那时的争论和今天开源支持者的争论大同小异——90年代末,Raymond 和其他创始人正式开始了一场推进“开源”的行动——顺带一提,开源一词直到 1998 年才被发明,远远晚于 Linux 诞生。

也就是说,Linus 最开始发布 Linux 时,其授权的基本想法只是为了避免用户以其牟利。不久之后,他使用了 GNU General Public License,也就是 GPL,从这以后,在 Stallman 和同僚的努力下,才保证了 Linux 的源码的公开性,而这种公开,忽略了对方是否会将源码用于商业用途中。

当然,整个 Linux 开源的过程要比这复杂多了,我们很难在本文中全部展开;关于 Stallman 的 GNU 运动,我们需要说的是,实际上在一开始,这个运动是为对抗软件商业化而发起的,其重点并非关注代码是否应该共享;而且,那些早期的黑客,如何在 70 年代给了闭源 Unix 平台致命一击,推动了开源事业的发展(其实事实是,Unix 所有者 Unixes 在 1990 年左右,在兴盛的廉价个人电脑市场中失利,是导致 Linus 等人开发新 Unix 系统的主要动因;对于 Linus 等人来说,开发系统的目的在于,通过让 Unix 可以运行在廉价电脑上,人们可以付得起 Unix 的授权费用,而非让它开源) —— 这都是个复杂的故事,我们无法一一讲清。

注:本文是 The Var Guy 作者 Christopher Tozzi 在网站上发表的文章,是探讨自由软件、开源软件发展历史的系列文章之一。本文也是作者正在撰写的书稿中的部分原件。希望您能够尊重原作者的创作,谢谢。

来源:http://www.linuxfans.org/archives/3178

英文原文:At Birth, Open Source Was About Saving Money, Not Sharing Co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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